鬼迷心竅

那個年頭,就是鬼迷心竅。

October 20, 2006

再聽歌

經過三個月的 bo po mo fo,殘舊的 shuffle 終於再播歌了。
沒有新歌,聽著的都是從前。傷感,傷感,傷感的...

大迷信,有準的時候,當然,我們都希望它說得真確。

大師說三個月的混沌過後是天晴,我真的能夠擺脫它嗎?
九月時,只覺震撼,沒有茫然;但十月開始,漸漸的,我感覺到那昏暗。
就是災難過後,望著一片瓦礫的淒然嗎?

不是面對不了現實,但不知要怎樣去收拾。然而我相信,一切都得靠自己。

October 14, 2006

Round Up

藍色的信,是他給我唯一寫過的。那晚飯後,他最後一次送我上巴士,上車前,他往我手中塞了這麼一封信,沉默的,我也愕然。他走了,他告訴我要趕著去接女朋友下班。捧著那信兒,久久都不敢打開它。裝堅強的,給大王和主人撥了電話,嘻嘻哈哈的交待了這一頓最後的晚餐。然後,是我從沒告訴他們的。

車廂裡,第一次讀著他的信;哭了,哭得不能自已。有他在旁的時候,他不曾讓我流過半滴眼淚;哭,總是在他離開我生活以後。那是一封很難懂的信,幾段文字,都太沉重。回到家裡,再讀一遍,也是最後一次。往後,再沒翻過這藍藍的信,實在沒有勇氣。

朋友說,要一個男人在約會前給你寫一封信,告訴你,他曾經很嬲,你知道他有多忐忑嗎?是記當頭棒喝。我總會記得他的眼神,是多麼的溫柔,卻又多麼哀傷。最初的時候,我真心祝福他,總希望他得到更好,尋得著那屬於他的快樂。

原來,老掉大牙的故事總是那麼真實。去年春天,關於 B 和 Amy 那個打麻將的笑話,激起了討論,男人總怪女人在無理取鬧。那個下午,我突然明白了一件往事,學會感動也顯得太遲。我是任性的,有耍性子的時候。記憶中不只一次,當我在無理取鬧時,一聲不響,他就總是讓著我。一次,他溫柔的問我是不是在惱他,他說他想了很久,但實在想不到他在什麼時候,錯做了什麼,他很想我去告訴他。明明是無理取鬧,為什麼你要先怪自己而不去想我的不是?

一個人在學著照顧自己時,方發現一切都那麼力有不逮,為什麼他從前對我的照顧可以那樣無微不至?自己照顧自己竟遠遜於他的?去年九月,同房說的話,一針見血。我一直記著,就是真實得太可以,雖然我不曾承認。他走了以後,我忘不掉他的好,然後一個人帶著後悔,回到從前兩個人的地方,懷緬著,眷戀著,捨不得走。就像是立在墓碑跟前,我在哀悼著一個人的愛情。

十二月,也許是最精彩的。Who are you? 的的確確讓我崩潰了。青衣的兩星期,其實每天早晚的節目,就是哭。哭累了,就去睡。醒來,去上班,在那擁擠的車廂,在那熙來攘往的香港站,漠視周遭奇怪的目光,自顧自的在飲泣。從沒給你們說起,只簡簡單單的跟僕人說,我其實很傷心。回想起來,確是轉了牛角。那刻,我竟然忘掉了他的好,捉得太緊,把自己逼瘋了。心裡在想,結婚的話,千萬不要告訴我,我不會祝福的。

再接下來,他淡出了我的腦海,我開始想著其他,但我還是忘了最初的祝福,沒有真正的放開。直至看到 Nelson 對倫的過份執迷,卻又不忘對她的祝福。我才驀然醒覺,我怎麼了?這些日子我在怎麼了?Nelson 一方面是個最壞的榜樣,我決不能變成另一個考四十的人;另一方面,Nelson 的深情又喚醒了我失去的記憶。

最初的時候,我不也是一樣的希望他跟他的可人兒捉緊幸福嗎?他過去對我的好,從來不假,我怎麼能夠抹掉;他給予我的,從不問回報。我幹麼要吝嗇對他的祝福。然後,我聯絡上他。他問我,近來好嘛?這句話,原來就是我一直等著的。簡單的四個字就解除了詛咒。最後告訴他,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親自跟我說,因為我準備要去白吃一頓。區區一千塊錢,他決不會跟我計較。

路,突然變得寬闊起來,即使今天我還不太懂得怎去照顧自己,但我會繼續學習。

October 13, 2006

假的世界

是假的世界,在我要走進去以前,就是知道的。

然後,投入了真實的感情,用浪漫當養份,泡沫花越開越大。
風吹來,帶著真實城市的紛擾;頃刻,花泡給刺穿,納米粒子散落殆盡。

世界依然,地球在轉,什麼都沒有停下來。

October 08, 2006

倒米大餐

闊別幾年的玩意,這個秋天份外冷漠,是最適當的時候。

最初浮現的,還是幾年前在尖沙咀工作時的狂想,吃掉日本。
因為想,因為瘋狂,因為無聊,因為時間太多...
但怕未吃掉日本以前,就先被寂寞吃掉,被傷感打跨;
驛馬星都是別動好了,一個人的日本,留在櫻花盛放的時候好嗎?

文華重開了,與趣是餅店,天后的 Mimosa Patisserie 都想一試;
Toledo 以後,就很留意這類餅店,都不知為什麼。
可惜,小小的甜點,不是今次倒米的主要腳色,
但找個平日的下午,偷一個半天假,都可以一個人去浪漫一下。

到了今天,還沒打定主意,究竟要到哪兒倒米呢?

October 06, 2006

英雄氣短

輔警早陣子偕太太到東歐旅行,我又沒留在 office 工作,
都很久沒閒聊過,然後夏天又完了。

這星期,終於停下來,待在灣仔,日復日的在打字。
他遞給我克羅地亞的明信片,再拿起包裹著整包 A4 紙的「雞皮紙」,
問:「還要不要這個包裝紙?近來不見你寄郵包?」 

用一個快要哭的表情看著他,反問他,不發覺我近來很少說話,很文靜嗎?
他眼珠兒一轉,什麼都明白過來,凜然的說:「拿得起就要放得低!」

果真有著 Order is an Order 的風範,很想應他一句,Yes Sir。

可惜,我從來都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

October 04, 2006

月餅

還是八月的時候,偶爾看見月餅的推銷,都會留意一下。

我不愛吃月餅,很怕吃蓮蓉,都忘了有多少年沒吃過了。
只是鬼媽鬼爸對月餅鍾情不已,便想買盒好一點或特別一點的回家。

不知由哪時開始,給鬼媽買的玩意、新口味會多買一份。
反正都動了腦筋要怎麼去哄自己的媽媽,多準備一份,就變得容易。
她倆,從不相識,亦不會是朋友,但口味似乎相類近,人也易哄。

後來,探了口風,原來鬼媽最愛的是老字號的奇華月餅,就買了一盒。
想過要多買一張月餅券,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真的不知道,什麼是應該不應該了,雖然很想去哄哄她,但還是作罷。

October 02, 2006

情書

讀著徐志摩和陸小曼的情書,學不了那樣的文字。

離開北平以後,他每隔一兩天就要給她寫信,
有時候,信,一寄來,就是三兩封,是二十天的差距。
她,給他留一本日記,是本釘好了的情書。

今天讀來,是那麼似曾相識。慶幸,跟浪漫詩人有過類近的念頭。

分隔兩地,時光交錯,望著空信箱的冀盼和等待,
小信片的驚喜,觸摸到的文字,帶點虛無的感情;
是千言萬語,一兩頁紙都容不下的深情,每天寫都有寫不完的事情。

情書,都要有個收信人,有個給你回音的人。
可惜,到了最後,回到相同的天空,感情一點都無法捉緊。

U're my dear

鬼:離開我,好嗎?你走吧!
Casa:你要趕我走嗎?為什麼?

鬼:你是時候要走了,不要停下來。
Casa:其實,我是什麼?你怎樣看待我?一只玩具吧!

鬼:你就是你,我知道你是 Casa,my dear Casa。
Casa:You're my dear as well,我記得這句話,一年前的。

鬼:那又如何?一年,不,一兩分鐘都可以發生很多事。
Casa:你會想我嗎?即使我並不知道我要到哪裡去。

鬼:想,跟從前一樣的想你,只是你不會知道。我們再沒有甜言蜜語。
Casa:都只是甜言蜜語?是那樣子嗎?我不再是你的傻瓜?

鬼:我都不知道。是你不情願再當這個傻瓜了,不是嗎?
Casa:... 

一個盒子

還是初夏的時候,在 Log-on 閒逛時,其實買了一張賀卡。
是 Maisy Mouse 在駕飛機的 Mobile Birthday Card。

後來,把它放到一個盒子裡去。陪伴它的,其實有很多。

Parc Guell 撿來的松果,Barcelona 海灘的貝殼,
經過星光大道時張國榮的祝願卡,繪上長頸鹿的明信片,
Stonehenge 的 Magnet,一隻 CD,一雙手套。

還有一本書,一兩封未完的信。

昨天,鬼媽說,那瓶西班牙的果醬,要吃完了。
很想告訴她,都完了,即使不情願,但不是你我可以選擇。

完的時候,就在不知不覺中。今天,其實有點難過。

October 01, 2006

搞不好會被吃掉

「搞不好會被吃掉呢!」腦中,突然想到這個對白來。

心裡想著一個旅程,也許是個成不了事的遠行。
如果西班牙是個 short trip,這次,會是個真真正正的旅行。

握在手裡,沒半點什麼。但很想很想可以去搞定它。
一個 project,一個 mission,我真的想這麼走出去。

想起被遺忘的

黑心的,看見你,我就跟自己說,不要讓自己變成你。

因為你的文字,讓我想起一些遺忘了的事情。
Nelson,是我說謝謝才對。

原來我忘記了,該為他祝福,因他的快樂而快樂。
我放手了,那困擾我的,好一些日子。

遺忘了原始的最初,是單純為追尋快樂,而想跟他一起。
然而,是我不夠好,沒法令他愛上我,那不是誰的錯。

祝福他是唯一我能做的事情,別苦了自己,苦了人。

我畢業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傷心的教室。
你都要趕上來,不要繼續留班下去,我看你快要被趕出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