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困惑

去年今日，飄泊十七天的旅程，自由而浪漫。
是為了炫耀踏足的另一個大陸，
才去肯雅看紅鶴，去非洲親歷 National Geographic。

看著地圖，肯雅接壤的國家，坦桑尼亞。
Tanzania，是名字的困惑。

認識坦桑尼亞，是 2001 年初的郵票展，
買了很便宜的明信片，是 Africa Safari。
把錢遞到非洲人手上時，是一抺的可親，印象很深。

把明信片寄給朋友的時候，我告訴他，
是香港買的明信片，也許人生不會踏足這個國度。
誰想到三年過去了，我竟能給他寄另一個明信片，
一個真正來自坦桑尼亞的明信片。

坦桑尼亞，於我，本是一個虛幻的名字，
有著一份埋藏的感情和好奇。
一條邊界，分開了兩個地方，很想超越它，
從一邊跳到另一邊去，看個究竟。

問阿尾，可以嗎？是我和坦桑尼亞的未了緣。
阿尾笑道，要不要再加上 Uganda？可以看黑猩猩。

一種奇怪的感覺，有點夢幻，有點神奇；
是一個名字，軀使你去找上它。

Wish You were Here

朋友送來了是陶傑的文章，其實一向不喜歡他，
只是他這一篇，寫得著實不錯，
題材也很有共鳴，有點窩心。

　　　　　＊＊＊＊＊＊＊＊＊＊

《但願你也在》陶傑 －－ 2005年01月26日

一個人在外面旅行，寫一張明信片，只須寫下簡約而凝重的一句話，叫做Wish you were here。

但願你也在這裏——Wish you were here，這句話有無限的溫柔。漁人碼頭外的落日，沙灘上的海鷗，暮色中的三兩片歸帆，可惜的是只有我一個人，如果你也在，一起來分享異國的黃昏，我們一起用交換的眼神，沾上一縷夕陽，簽下共同的名字，這是生命中多麼圓融的一天。

Wish you were here。世事沒有完美，畢竟你不在，那也不要緊，只不過有一點點惋惜而已，一幅美景由一人來獨自擁有，只要有一個在，也比兩個人都不曾來過好。

無論怎樣瀟灑，揹起旅行袋一甩髮就出門；無論怎樣自信在海角天涯可以獨處，在馬賽的街巷中漫步，走過一家古董店，端詳著一爪銅蝕的大吊燈，對面是一家咖啡店，天色墨藍，忽然想起了阿倫狄龍在《江湖大殺手》裏逃避追殺的畫面，那一齣電影，偏偏跟他一起看過。從來沒想到在遙遠的一座城市，猶如電光火花，勾起了一絲契合的哀愁——那一天在電影院，曾經依偎在他的懷裏，此情此景都直奔眼底，你怎能沒有寫一張明信片的衝動？

咬著筆頭A披著外衣，一腔幻彩般的心情這又是從何說起：我們都自以為是性格獨立的人，為了自我容不下對方。口角之後對你有千般的怨恨，你以為我不會出走離開你？你錯了，沒有你，我可以獨立生活，可以去很遠的地方流浪，整理舊事，治療創傷，人在天涯的時候可以獨力面對的，而且感覺一樣好。

但此時此刻，但願你也在這裏。這並不意味我向你投降，也不表示我捱不住孤獨，而是偶遇來世今生似曾相識的這一瞬間，我感受到心底如海嘯般的震撼，人世間卻只有你能明白和分享。

無論有多恨你，當我成為驚濤裂岸的布吉，希望你就是馬爾代夫的幾個小島。我心弦上的觸覺，隔著一個印度洋，你也認同嗎？

在地中海邊的一個古城，胸中塊壘，眼底煙霞，享受著愛情殞滅後的自我放逐，雖然甘心為囚，但也不介意放一次風。向你道歉，是不可能的事了，重拾舊歡也似是過份的奢想，但此刻我只想寄給你一張明信片，寫上一句話：Wish you were here。

這不是求和，也不為了甚麼。收到明信片，姑且丟棄在一角吧。今夜我一人在一家小旅館投宿，讓窗外的浪花為孤寂的夢境鑲一條花邊。

Wish you were here，不，你不在也不要緊，夜風吹拂著窗帘，總有一天，人人都要孤身上路，沒有同伴，沒有情人，只有一池青蓮的暗香幻開在心田。

鬼太郎

小時候，已有點喜歡他，不為什麼，只因他是他。

中六的時候，與他重逢，相擁於精品店內，
第一個屬於自己的鬼太郎。

旅行要與他分享，他存起了，是我旅行的一些回憶，
肚裡藏著是不同的硬幣，我的足跡。


Looking at U, Kitaro. 


My Love, Kitaro 

另一個很愛的，就是神奇小子送的這個鬼太郎。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貯金箱其實很上鏡，
所以，他是我學攝影時的御用模特兒，
彩色的，黑白的，也是他。


Kitaro is my loved model. 

閨中密友

主人常說黃波是很多人的閨中密友，
本來不信，但看看她列舉的例子，又真的沒錯。
再想想，可能我們也是其中一份子呢！

黃波差不多每天也要和主人通電話，
大家也是對方的中午飯腳；
雖然我沒有黃波和大王在 ICQ 的親密，
但他每天也要看看我的日記，分享我說的一二事。

憑甚麼，黃波會成為大眾的閨中密友？
這個，我真的想不出來。

突然想起，是黃波偶像的笑話。
如果一天，有人對貓屎說，你是黃波的偶像，
他認為你很有型，所以他想幫你．．．
貓屎會怎麼反應呢？
大王，你下次可以 role play 這一個嗎？

黃波，聽過你說閨中密友的故事，
如果她這一刻還要問你意見，她真的太無藥可救了。

早得到了年輕女子的身體，年輕女子的感情，
現在是向她打金錢的主意，一年一年的；
她猶豫什麼？她的腦袋哪裡去了，隨器官捐贈咭捐了嗎？

沒有人告訴她最老土的說話嗎？
是同事媽媽十多年前說的，
女孩子要自尊，自重和自愛，
只有自己懂得愛自己，才有權利要求被愛。

朋友很夠大王（二）

往超級市場的途中，和主人、醫生在閒聊；
談到是醫生爸爸的工作，紙紮的批發。

主人問：「那你爸爸會否接受訂做，例如穿梭機等，
　　　　　現在很流行呢！」
醫生說：「會呀，會找專人上門為你度身！」

　　　　　＊＊＊＊＊＊＊＊＊＊

和主人談到今年的 leave plan，
想十月時到倫敦找僕人。
黃波說他也想去，紅波則說她有另外的行程，
不能抽身同往，所以在扭計。

因為黃波都去了兩次英國，著實沒有急切的必要再去。
然後他說：「No, England is my home!!
　　　　　　我上班時會請假，要預早十個月申請，
　　　　　　鬼，你買機票時，記得買我的一份。」
　　　　　
　　　　　＊＊＊＊＊＊＊＊＊

大家興高采烈地在大王，說 2006 年 1 月要同遊日本。
有人問，去哪兒，又是東京嗎？
然後，有人答不去東京，去遠一些好嗎？
紅波也高興的和應著，好呀，去橫濱！

　　　　　＊＊＊＊＊＊＊＊＊＊

看著電台的音樂頒獎禮，大家都為那些眼淚不惑。
黃波說：「只要你們為我舖排入娛樂圈，十年後，
　　　　　我便可以告訴你，他們在哭什麼。」

　　　　　＊＊＊＊＊＊＊＊＊＊

Maria 談到她的煩惱時，我們問黃波怎樣想；
他卻說今天是「鳩 up Party」，整晚六個多小時，
都沒說過一句正經話，他幫不上忙。
他說要另找一天，下班了，他才可以說些正經的話。

主人卻指著黃波新買的襯衫，說他大可立即穿上它，
裝自己剛下班，便可說些正經話了。

　　　　　＊＊＊＊＊＊＊＊＊＊

我想，我們每個大王的朋友，都訓練有素，
人人的對話裡總不免都在大王一番，
正如僕人所講，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
在鳩 up 下成長，所以都很夠大王。

朋友很夠大王（一）

是主人和黃波的對話，在談過人家的八事之後。
「黃波，你很厲害，為甚麼你連這些事情都知道？」
「因為我是八神，我要掌管天下大事。」

是黃波和大王晚上在 ICQ 的對答。
黃波：「Hey, man.」
大王：「Hi.」
黃波：「I miss you. I want to see you.」
大王：「When to see?」
黃波：「Now.」
大王：「．．．」

大王（完）

十一、二歲，是柴娃娃的時候，
那日子，沒有太令人難忘的傷痛。

後來，長大了，碰上未能釋懷的種種，
似乎都有大王在一同分憂，
也就是主人說的，不開心的時候要找小丑。

電話裡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本是無意，
原打算聽聽你的廢話去忘憂；
怎料你那聲無意的問好，像是鑰匙，
引出了堤裡的淚水。

是失儀，卻很深刻；那一次，
我能找得上的朋友是你，沒有丟下我的是你。
那天以前，我以為不會丟下我的會是另一個人，
誰料到，他只說沒有空，然後掛線了，冷淡得很。

至於聖誕節過後，你說的螞蟻圖畫，很有趣。
我相信你，即使這一次也是大王，
電話裡，總是叫人有點驚喜，真的沒想過。

想問，真的那麼叫人擔心嗎？
下一次，再碰上這樣的，我還要再告訴你嗎？

大王（四）

猜謎，猜猜下圖是什麼？
------

　　　　
一天，大王說他要畫圖畫。

他問，畫 Fido Dido 可以嗎？
我說這個以前畫過了，可以加點新意嗎？
他說正因為以前畫過了，有經驗，便懂得畫。

我說畫鬼太郎吧，或是他的朋友。
大王再說，不行，不容易畫，而且他不太懂畫圖畫。

沒有理會他，仍在自說自話，那麼畫動物好了。
他說，都說不懂畫圖畫，你還不停在說畫動物？
突然，他說，動物嗎？好，可以畫螞蟻。

我那時以為他選螞蟻是因為螞蟻容易畫，
用幾個圓圈當身體，加上六條直線當是腳，便成了。
怎料，他說，螞蟻，寫個「一」字便可以，
因為它們這麼細小，看起來根本是個「一」字。

大王，真的很大王！

所以，上圖畫的其實是六隻螞蟻在排成一線。

大王（三）

大王的系列，老是寫得不好，
還是沒找到我要的主線。

是我們感情不夠深嗎？
是我沒好好記著我們的點滴嗎？
是我們沒有可以記下的過去嗎？
還是，我們之間只有太多太多的廢話，
遮掩了屬於我們共同的過去？

我還是要再想一想，若果只單單記下你大王的對白，
或是你的 cheap 事一箱，我想．．．
那太小覤了我，也太看輕了我們的感情。

但這一次，我是真的毫無頭緒。

大王（二）

大王：「我真的病呀，平安夜那晚真的想來，
　　　　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在回家途中。」
鬼：「I believe you． I always believe you 啦！大王！！」
大王：「不要叫我大王吧！那天聲音都變了，真病。」
鬼：「I believe you.」
大王：「I fxxk you!」

　　　　＊＊＊＊＊＊＊＊＊＊

問大王，寄了聖誕卡給僕人沒有，他說和禮服一併寄了。
接著問，郵費多少，誰付鈔？
大王說，當場是僕人啦！
我自然要罵他自私鬼，幹嗎不通知我，
讓我把禮物也一併寄，可省回一點郵費。
大王一如以往的罵我 cheap，然後覆述和僕人的對話。

「大王，不如你送那套禮服給我，你付款。」
「好呀，早寄了，還沒收到嗎？」
「大王，不如一人一半，好嗎？」
「那麼，你只會收到 bow tie。」
　
　　　　＊＊＊＊＊＊＊＊＊＊

他和僕人的對話，讓我想起去年他去瑞士旅行前的話。
我們和他在大王，問他可不可以送 Rolex 作手信。
他竟然說，沒問題，好的。
我們說，是國內的 A 貨嗎？
他說當然不是啦，繼續問：

「你們想要哪個型號，啊！都不用這麼麻煩，
　你們先去我姐夫的店選吧！他開紙紮舖的。
　你們選定了，我便燒給你們。」

大王（一）

大王，是近年來的化名，但很傳神。

大王以前可不是這麼大王的。
即使大學時，你告訴我，你 social 也是用心的，
我那時只會想，原來你在和我 social，
卻沒想到你是在鳩 up ，鳩 up 大王。

是職業病嗎？你以為我們都是你的客戶，
所以，畢業後便不自覺的和我們在大王。

不知道由哪時開始，主人開始說起你在大王時的對白，
初時，我們只是暗地裡說你在這方面很有天份；
漸漸地，我們發覺你實在太厲害，是 king of that，
即使是黃波，他有時也要輸，你是名正言順的大王。

坦白說，我很少搖電話給你，你都知道。
然後，兩年前的一天，我在鬧情緒，
電話裡頭，什麼都沒有說，只說想聽笑話。

然後，接著的半句鐘，你都在不停的鳩 up，
直到你聽到是我回家開門的聲音，你方掛線。
那一刻，很動容，動容是，你真的太厲害，
是三十分鐘的廢話，卻沒有冷場。

由那一天開始，我是真正的，打從心底佩服你，
你那大王的天賦，可是遠超出我們想像的。

我的 2005

都忘了去年的今天，我對自己說過什麼。

唯有去翻翻自己的日記，看看有否怎樣的期望;
原來那時說自己在 2004 年要愉快一點，
這一項，算合格了，還拿下了頗不錯的分數呢！

另一樣，我想是失敗了，年初時原來訂下了，
每星期約四小時的運動量，好使自己健康一點。

今年，我都有不少願望想去實現。
首要項目是身體健康，年紀大了，很不濟。
再來是比較上進的一項，要把日文和西班牙文學好一點；
也要多找點時間去看看書，花少一點時間在電腦前。

還有，就是想提升自己的 EQ，學會好好操控自己的情緒；
常在想的，也就是少說點粗話，
不要那麼情緒化，不要想太多無謂又不真實的事情。
也要顧慮少一些，多豁出去，趁還勉強有點年輕的本錢。

很想很想的，也就是要變得有型，我怕這個會是空想的多。
事情就是這樣了，看看 365 天過去後，又是怎樣的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