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

那個年頭,就是鬼迷心竅。

January 27, 2007

孤.星淚

近來很會哭。哭,不知是為了什麼,又或是太清楚是為了什麼。談不上哀悼,也不想去記著;是一種等待,我在等著遺忘。

或者,自東歐的故事以後,因為他才會寫下去,但說到底,亦不過是過眼雲煙。一年過去了,兩年、三年,不懂得假世界是否不曾存在過。當分隔兩地時,老是想把這裡的一花一草也跟人家說說,是在為他人細味生活嗎?

想好好的寫個文章,但就是欠了清晰的圖像,變不出美麗的文字。東拼西湊,有一句沒一句,沒完沒了似的;總是無法用淡淡的筆觸去感動自己感動人。一天一天寫著隻字片語,文字間切割分離,都是寫照。單單一兩個片段,一兩句戲語,即使拼湊起來,都不離破碎的本質;不曾有過馬塞克的動人。或者,這原是根本。

原來我從沒有在那生命裡留下過什麼,連過客都談不上。在那棵聖誕樹下,是一個人在守著空想。要好好訕笑自己的愚昧無知,或者,越發瞧不起自己時,方才是生命中的轉折。

拿一根繩圍個圓,起點是兩個陌生人,終點亦同是陌路。學會了,就是兩三分鐘之間,什麼都可以來個變化,那管你接受不接受。

能夠忘懷就好。等待一天能夠好好的整理,有一個終結。然後,把 Geordie 忘掉,做一個屬於自己的鬼眼爸爸,弄一碟美味的牛奶意粉,一碟西班牙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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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2006 年的文章,或者你們讀過了。那時候,一天或是一星期的寫著一兩句話,三個月的時間,拼湊起來,就成了它。

January 26, 2007

郵包

摘自《明報》

現代人十年也不會收到一個郵包,這個物件的存在,究竟代表了什麼?現代人愈來愈只顧自己,不理會身邊的人,「如果突然收到一個郵包,其實這郵包正代表一種關心。如果那人不是掛念你、不是有些信息要告訴你,是不會寄郵包給你的。郵包本身有這樣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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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包、信函,我寄過很多。那一個最慣常的收信人,我想,他不會再在這兒停留。皇后大道東的郵局,最常去。那一個年頭,同事總是笑著跟我說,你又去郵局嗎?我在想,那個初雪飄飄的十二月,白色的紐卡素,會是哪樣子的冷?會比我今天更冷嗎?

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輔警突然跟我說,很多人,說過什麼話,其實跟沒說過沒啥分別。他怎麼會懂得,我心裡最難受的,本就是這些我信過但信錯的謊話?記性太好,其實是一種折磨。

肥你問,日子變好了嗎?還是一樣的哭,一樣的迷惑,一樣的混沌,仍舊無法好好去細味屬於自己的生活。煩惱是自找的,那樣的陰霾在罩著我,我走不出來。

January 21, 2007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常常責怪自己  當初不應該
常常後悔沒有把你留下來
為甚麼明明相愛  到最後還是要分開
是否我們總是  徘徊在心門之外

誰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命運如此安排 總教人無奈
這些年過得不好不壞  只是好像少了一個人存在
而我漸漸明白  你仍然是我不變的關懷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有多少人願意等待
當懂得珍惜以後回來  卻不知那份愛  會不會還在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當愛情已經桑田滄海  是否還有勇氣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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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個人的主題曲,她與他的。歌,穿插在段落之間,由開始到結束,跟主題不離不棄。

January 09, 2007

《生日快樂》

追逐過那樣子的感情,然而,從沒遇上願意跟你角力的對手。季候鳥,有過短暫停留,當過最好的朋友,振翅間,亦是人來人往。

幾個年頭的聖誕節,總會收到一個短短的訊息。聖誕快樂!沒有多餘的字。最冷的 2005 也是一樣,即使那八個數字已被遺忘,變得陌生。

2006 年過去了,這四個字沒有出現。

上星期和下星期的一頓晩飯,一個宴會,窩囊的都給謝絕了。事實是殘酷。終究沒法拿出勇氣去面對。

那相同的地方,相同的人物,映襯著是那褪色的感情。然後,在離家很近的路上,是一個人走著,沒有了從前兩雙足印。

一月中的戲,貼切的,生日快樂!《生日快樂》,仍會是一齣獨個兒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