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

那個年頭,就是鬼迷心竅。

April 27, 2005

旅行腳(九)

Munchen 的 Hostel 實在太舒適了,
我們也重遇了在 Salzburg 偶遇的兩個香港女孩子。

女孩子是大學的畢業旅行,年紀比我倆還要少。
可是,她們卻為我們擔心,說第一次碰上我們時,
看我們呆頭呆腦的,傻瓜似的站在街頭,一臉茫然。
她們怕我們沒能力好好照顧自己,會不停碰釘子,遇上麻煩。
原來,我倆都是「七字寫在頭上」的人呢!

傻人都是有福的,總會被眷顧,我們的旅程,
都是笑話比別人多,卻沒什麼驚險,而我們都自得其樂。
不過,我得承認,五次旅程,沒有一次讓我們有精明的感覺。

德國沒去過什麼地方,我們都在南部閒遊。
是新開的 Legoland,去過了,也是開心的一天。

Dachau 的集中營,是我們見過最俊俏的拉丁情人,
那笑容真的太叫人著迷,讓我們都看得出神。
集中營只去過這麼一個,最深刻的是,
他們不是要求離開,只是要求由其他集中營遷回 Dachau。

還有那雙,你剛丟掉了的 Birkenstock,很便宜的。
34 個 Euro 的,21 個 Euro 的,我們都買了各一雙。

是我們第一次歐遊,完了,十七天的離家出走。
後來,大王說十七天兩個國家,也太充裕了!
我更正他,奧地利還好一點,德國,我們只在南部遊走,
連柏林圍牆也沒摸上一把呢!
對呀,我們每次都不會涉足太多地方,因為我們有惰性。

摩洛哥的,其實,是我的蠢,拖累了你。
望著那一個小時的快船,我們本可走到西班牙去。

我太蠢,太易相信人,也太天真。
原來只是我一個人自己和自己約好了,信錯了那不可信的承諾。
還要你,陪我一塊兒把西班牙留著,白白錯過了那最直接的旅程。

不過,我想,我不會讓自己有機會被相同的人放另一次鴿子,
我無法原諒自己在同一事情上,愚蠢兩次。

旅行腳(八)

除了 Salzkammergut 和鹽礦洞,還有我們的 Eisriesenwelt。
又一次,我們迷路了,用「死跟」的方式,找到了那 Shuttle Bus。

下車了,又走了一段路,乘過 Lift 一樣的 Cable Car,
便到達我們早說過要去的冰穴!
你記得我身高的暢通無阻嗎?連那個 Guide 都忍不住要笑!

回到 Salzburg,我們又乘火車證的便,去了 Zell am See,
因為那是唯一一個車站有「See」這個名字,
沒想到,車站就在湖的旁邊,可惜仍是那沒陽光的天氣。

想起來,你那個五線譜 Shopping Bag 呢?
我那個木製消防車還在,老鼠就送了給一個特別的人!

我們都說 Salzburg 是行程中最好玩的一節,
因為有很多對我們來說都新奇的事物。
沒有後悔,我們因為躲懶而把一個城市完完整整地刪去。

離開了莫札特,離開了奧地利,我們回 Munchen 去了!

旅行腳(七)

Salzburg 的幾天,每天都是下雨的日子。
天氣真的很冷,雨又沒有停下來,
而我們都喜歡由 Bahnhof 用走的回到我們的 Hostel,
是半句鐘至四十五分鐘的散步吧!

在 Salzkammergut 沒有花上很多時間,
兩天裡,只遊過了 Wolfgangsee 和 Mondsee。
雨裡,沒有見過雪山在湖面的浮影,是一個遺憾。

慶幸是我們乘過了古老的蒸汽火車登上了 Schafberg,
但車費一點也不便宜,兩個人便花了 41.80 個 Euro,
玩了好幾天的浪漫之路,車費才不過每人 29.60 個 Euro 罷!
如果遇著放晴,我們本可在山上眺望整個湖區,
看看那 12 個湖的配搭。
然而,那卻是我們第一次摸過雪山的雪!

Mondsee 帶給我們的,則是 Farmland 四兄弟,
我們都愛上牠們,是 0.4 Euro 一張的明信片。
搜尋牠們的毛布偶,亦成了我們在 Dubai 機場的消遣‧

你給我的那張明信片,你還記得嗎?
是馬和驢老了之後仍一起坐在圍欄上的明信片。
你說,可以說的旅程上都說完了,我們沒剩什麼要說的了!
那時候,沒想過,我們會有要分開的念頭。

Mondsee 的另一個驚喜,便是 Sound of Music 裡
Maria 嫁給上校的黃色的 St Michael Church!
教堂不是宏偉,卻很配合那小鎮風情的雅淡。

還記得寒風冷雨裡的飢餓嘛?
是我們看到油站便利店 Select 的狂奔,
那酒心朱古力帶給我們的微溫,是我們吃過最動人的朱古力。
即使今天,Great 裡重遇過這個朱古力,但那是不一樣的了!

April 26, 2005

旅行腳(六)

Salzburg,我們歐遊的最初,來了,
卻遇不上好天色;雨,總是跟著我們而來。

中午 12 時,我們抵達了 Salzburg 的車站,
在 Information Center,查到了去 Bad Durrnberg 的方法,
不過火車要開 12:18 pm,只有幾分鐘時間,
我們要趕去 13 號月台,背著我們一點也不小的背囊。

去到 Hallen 轉巴士,我們只有五分鐘時間處理我們的背囊,
找到了 Locker,不過,這個小城鎮火車站的 Locker 沒有更新,
它要我們投入奧地利仙令,那是不可能的。
我們只好仍舊背著那個隨行程而長高了、長胖了的背囊。

目的地是 Salzwelten Hallstatt,那個 64 米長的鹽礦洞滑梯。
穿上了那白色的工作服,你說我們都像瘋人院的住客。
那個滑梯,其實很想再滑一遍,讓我們瘋狂的尖叫。

等不到回火車站的巴士,我們決定用雙腳走下山。
沿途風光明媚,是山上的小鎮風情,我們有著 Nepal 的感覺;
迷路了,便拍著人家的門,問問路,倒也不壞。
不過,到了後來,那個背囊變得越來越重,雙腳也不屬於自己,
終於走回了 Hallen 的車站,乘著火車抵達 Salzburg。

夜了,沒有超級市場,沒有食物,我們只好跳上 5 號電車,
去到 Salzburg 的 IYH,也就是我們之後幾天的家。

旅行腳(五)

到達 Wien,已是早上六時多,離開 Westbahnhof,
空氣有點冷,是一種微寒而清新的感覺。

兩個沒方向感的人,每次去旅行都會迷路,
本是 3 分鐘的路程,我們花上了接近一個小時,
才找到 Hostel Rutheusteiner,
那個讓我兩年後和巴西人重遇的地方,另一個旅程。

沒法早點去到 Melk,我們放棄了多瑙河畔的單車遊,
只能坐坐觀光船,和好一些老人一同暢遊多瑙河。

Wien 的 Landmark 是什麼?我會說是 Volks-prater 的 Praterstern。
對不起,又是我伴著你去遊樂場,還在夜裡登上了這個摩天輪。
那個我很喜歡的「半張」維也納明信片,原來兩次的踏足,
都沒有給自己留一個,今天想來,其實很可惜。

我們一起的時候,笑話不會少,你記得 Cafe Museum 的嗎?
Wien 有的就是各樣的 Museum,我想,你是唯一一個,
會和我去 Naturhistorisches Museum 的人。
我們還一起買了恐龍化石的 T-shirt 呢!

讓我們迷路的還有 Hundertwasser Haus,
最後找到了它,卻又忘了去參觀它的博物館呢,哈哈!
我記得,是我們貪小便宜,不要蝕本的心態,
促使我們在 Wien 的最後一個下午裡,死賴在環城電車上,一圈又一圈。

告別了,是我們的 Wien,我們和「小史特勞斯」一起拉過的幻想小提琴。

旅行腳(四)

只是第二天,我們便當起小偷來,
留宿的地方為我們提供了一日的三餐。

還記得舊天鵝堡的笑話嗎?
我們把門券拿到手後,便往山上走,在找著我們的舊天鵝堡。
途中還遠眺一個黃色的建築物,覺得它有趣,還把它攝入鏡頭裡。

快到那指定的時間,我們還找不到它,
然後,看著門券,赫然發現,
剛才看到的那黃色古堡不正是它嗎?
我們只好用半跑的往山下走,走得滿頭大汗。

坦白說,我不明白新天鵝堡的吸引力是什麼?
為什麼它會是你的指定 check point?
但我會記得 Alpsee 湖邊的午餐,因為我們都喜歡,
找個怡人的地方,吃那偷來的午餐。

Fussen 是浪漫之路的起點,
人家用一天時間完成的,我們花了 3 天,
去過了 Rottenburg、Wursburg 和 Frankfurt。

你記得巴士旅程中第一個 UNESCO 的 Check Point 嗎?
是 Steingaden 的教堂,那個外表平凡得很,
內裡的裝潢卻令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教堂。
由它開始,我們都愛上了 UNESCO 的遺產。

我們吃過半個 Euro 不知名的雪糕,0.6 Euro 的Pretzel,
7 Euro 300g 的蘋果脆片,沒什麼印象的德國啤酒;
看過Rottenburg 的 Pfingsten 2002 Parade,
玩過城牆外的搖搖板和鞦韆,笑過犯罪博物館的長舌刑罰;
買過你的木製吹煙人偶和我的木製消防員,
在 Wursburg Residenz 花園裡坐著的睡覺,
還有我最愛的天窗、軟綿綿的枕頭,都是我們的浪漫之路。

旅行腳(三)

畢業兩年,是「大鄉里出城」,我們終於衝出亞洲。
垂涎的,是奧地利的湖光山色,Salzkammergut 的美色。

很有趣,我們總是忘了事情的最初。
人家說維也納沒有直航,我們的目的地變成了慕尼黑。
是我們第一次和 Emirates 搭上,然後,我愛上了他。

杜拜機場的日出,很難忘,太陽太大,也太近了。
回想起來,每次看日出的時候,總在你的身旁,
由蒙古、杜拜、坦桑尼亞到摩洛哥;
我想到是「悲哀」這個詞語,對你、對我也是。

航班上,看著 Route Map,看見自己跨過了亞洲,
是莫明的興奮,因為我們是大鄉里。

拿著我們 $ 199 美金的頭等火車證,
我們預訂了往維也納的夜車,然後登上往 Fussen 的火車。
車窗外片片的小黃花田,一所所小房子,都是我們心儀的。

是德國的公眾假期,Youth Hostel 都滿了,
背著那 45 L 的背囊找不到收留我倆的地方,
還下起雨來,是狼狽、疲憊、寒冷、飢餓。

幸好,我們不怕羞的拍著老婆婆的家門,
她給我們指引了往 Barhaus 的路,說可到那兒碰碰運氣。
那一夜,我們很快便睡著了,是歐洲的第一天。

April 21, 2005

旅行腳(二)

那是我們第一次出遠門,不分好歹的,
在錯誤的時間去了對的地方。

當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是貧窮,什麼是落後,
我卻無知得很,天真的以為那和北京、呼和浩特差不遠吧!
從沒想過,落後原來是這樣子的。

落後,卻原是快樂,是最快樂的。
尼泊爾人的快樂都寫在臉上,他們的眼眸總閃爍著善良。
我那時常在想,為什麼他們得不到更多?

他們從不富足,卻從來都滿足,沒有嗟怨。
記得 Nanayan 說他一生都想去一次外國旅行,
他多年前已很努力的準備,也未能見到終站。

以為他想到那裡去?不是什麼千里迢迢,是泰國罷了!
我們的朋友,又有誰沒去過呢?問題只是今年去過了沒有?

我們都說,這是個要再踏足的地方,因為這兒只有快樂。
也許,我們都不夠快樂,都忘了快樂其實很簡單;
那不過是一次一次的感恩、數著手指去記下自己擁有的,
忘卻那從不屬於你的。

看著那深邃美麗的眼神,我們都會想起這個奇異的國度。

April 20, 2005

旅行腳(一)

依稀還隱約記得那草青的氣味,是加德滿都的機場。
那時候,還不明白,我們要踏足的,是怎麼樣的國家。
只知道,「Namaste!」將是那十一天裡說得最多的話。

是 Monsoon Season ,每個見著我們的人,
都問我們為什麼會在這兒,我們不應在這季節出現。
本來還不明白,直至我們在山泥傾瀉過後的山徑「滑行」過,
和吸血蟲交過朋友以後,發現 Everest 和我們近在咫尺,
卻又遙不可及,緣慳一面時,我們才堅信我們早來了。

除了每天十小時的雨中 trekking,我們還有
Chitwan 的春卷和可樂,毫不魯鈍的大笨象,獨角犀牛母子,
花兩塊錢洗一條牛仔褲和我那隻泥沼中的波鞋。

在 Holy Heaven Hotel,我們是酒店唯一的客人,
那兒給我們家的感覺,因為我們都挨不了苦。
回到Porkara 的下午,我們喝了兩杯讓人快樂的芒果汁。
快樂在於侍應生的一句話,他說要麻煩我們等一等,
因為他要到花園摘兩只芒果下來。

今天,我忘了那條河的名字,是恆河的支流嗎?
那兒,我們消磨了一整個下午,在看著人家燒屍。
忘不了的,反而是佛眼,其實那雙眼睛,很有魅力。

遺下了你,是我大清早獨個兒到機場去,
而你,則邂逅了你的尼泊爾情人。

我有一隻旅行腳

五年來,沒有去過很多地方,沒有經歷很多。
倒也有 69 天,廿四小時的相對。

摩洛哥之後,想過,要好好把我們的遊樂總結一下,
當一個獨有的生日禮物。
可是,我怕,我怕你又要跟我說,叫我不要愛上你。

所以,念頭都打消了,那幻想的相簿,
沒有人,只有五個曾經陌生,卻又從不熟悉的國度。

不過,要是你願意,provided that 不要懷疑我會愛上你,
在第六個年頭要來到以前,我想,或許也可以完成。

April 07, 2005

沉溺

是個很會沉溺過去的人,
總在懷念從前,想著太多的往事。

然後,忘了,要活在當下。

包袱,很重,就讓它遺留在路旁。
足跡,亦有它褪色的時候。

April 03, 2005

來了,又走

和僕人混熟,是主人和大王的關係。
中學時候,談不上交心,是吃喝玩樂吧!

上大學時,和大王少有見面,和僕人碰面反多。
其實,有個疑竇,大王往哪裡去了?

後來,和主人都搬到宿舍去,和僕人又見多了,
偶爾也有談心的時候。

畢業後,一年都只見兩、三次,真的沒有更多。
不是,刻意的不去談談心,只是沒時間,
見面的時候,八卦是首要任務,談心是奢侈。

所以,很真實,這十一個月,對我們來說,
沒什麼不同,也是一年兩次,只是用幾日去完成。

僕人在英國的日子,交心,其實交深了。
以前,都不大會跟他說說自家的事,
這年來,我在這兒發生的,都跟他說一遍。

那夜,等待主人的時候,也談了一陣子。
你說的話,我也用心地聽,不無啟發。
關於 blog 裡的,下次,碰到讓你認定是古怪的文字,
請記下來,email 裡,quote 給我看看。
我也想知道,是什麼讓你這麼想?

一年,很快又過去!兩年,都不是什麼很長的時間。
不過,要是你告訴我,兩年三年,倫敦會是你的家,
我想,我會真的把你記掛,那很可怕!

打電話給神奇小子

很悶很悶的時候,心情不佳的時候,
想打電話給神奇小子。
上一次,想打電話給他,是去年的春天。

今次,是愚人節那天,撥了電話,
「嘟.嘟.嘟」,三下之後,都是掛線了。
有時候,怕他的冷淡,他的太冷淡。

不過,無論他有多冷淡,到了下次要打電話的時候,
總是忘了他上一次的冷淡。是善忘嗎?其實是不爭氣。

記得一次,和他在電話裡談不攏,
我說掛線好了,豈料,他竟然說:
「你不會的!你清楚,你掛了線後,我是不會回電給你。」

天呀,給他搶白了!那一次,也不是真的想掛線。

然後,我學乖了。再一次和他談不攏的時候,
我乾脆掛線了,一個字也不多說。

那一次,他回電時,說:「你竟然真的掛線!」
有時候,我可不是什麼小嘍囉。

朋友很夠大王(三)

近來,我們見多了,聚會推遲了才開始。
主人說,每次都要過了子夜,才能把大家集齊。

談談近況,黃波剛坐下,便急著問大佬學英語的事。
很奇怪,我也是一路走來時,才知道大佬在上英語課。
這是很新鮮的新聞,黃波遲到,他怎會聽到呢!

鬼:「主人,是你跟黃波說的吧!何時說的呢?
   是剛才邊走邊跟他談電話嗎?」
主人:「何時的事?就在你知道的同一時間,
    他是八神嘛,會 synchonize 你聽到的八卦事。」

然後,大佬談到學潛水的事,Maria 和醫生都留心,
想知道在哪兒學,有多少課,學費怎樣。

冷不防,黃波卻一臉認真的說:
「不就是李健!現在生活艱難嘛!
 還可以選自動潛和棍潛呢,每小時 $110。
 大佬,你是在大球場附近學吧!」

     **********

至於那個和李同學再會的豪語,和裝修工人的比喻,
大家自己把內容記著好了,很難把它們平白寫下來。

層次低.膚淺.冷酷無情

「只是心又飄到了哪裡
 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葉子》,我們給僕人推介,把 MV 看了兩遍。

僕人:「那麼,還失去了什麼?」
鬼:「不是嘛?還要問?
   只是去了英國一年,中文水平變低了!」

很奇怪,主人竟然不作聲,問她聽到那問題嗎?
主人:「聽到呀!我只是聽歌和唱歌,關於歌詞的,不會理會。」
僕人:「我不明白,問問題,是我層次低;
    而你,連想也不想,你是膚淺。」

僕人離開了十一個月,膽子可大了,竟然罵主人膚淺。

至於冷酷無情,那是我,主人把寶座讓給我了!

April 01, 2005

南美洲的電單車

四天復活節假期,重溫了我的《The Motorcycle Diaries》,
和從不屬於我的《Before Sunset》。

提到了,是南美洲的電單車冒險旅程。
美洲大陸的遼闊是浩瀚、荒涼的浪漫,
神秘的淨土,歷史的謎思,是迷惑帶來的浪漫,
電單車會是一種獨行、自由的浪漫嘛?

說實在的,單憑文字畫面,漠視天雨與沙塵,
電單車無疑比雙腳、火車更浪漫。
不能否認,它和南美洲,其實有點相配。

能夠有一個騎著電單車遊南美洲的冒險旅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