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

那個年頭,就是鬼迷心竅。

November 25, 2004

廿九歲

經過零食物語,想起你是唯一一個朋友,
送過我「Fran」的朱古力。

真正認識你,是我們還是同事的時候,
那時,你才廿六歲吧。
比起當時的你,我想現在的我仍是比較幼稚,
因為你是熱血青年,我可不是。

你說過的話,我大部份都記不起來,
只有兩句,太令我印象難忘。

那時,是你剛辭職不久。
我說不是同事,我們的關係可能會好一點。
然後,你機關槍一般的說,
我對你的態度壓根兒就是差,
你問我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難受。

看見你的神情,除了對不起,我真的無話可說;
然而,我都是沒有開口。

再來是這一、兩年的事吧。
我告訴你我曾經有過去繼續學業的念頭,
你說我變了,竟然想去讀書。
我說,我沒有變,只是你不了解我罷。

你淡淡然的望著我說,不是你不了解我,
而是我根本不想讓你去了解我...
又一次,是我啞口無言,因為你說得很對。

今天,你廿九歲了。
只想說,即使是行家的習慣,
總不能抽煙抽得那麼狠呢!

那晚,和你談了才不過個多小時,你已抽掉了兩根;
換了是上班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光景呢?

November 21, 2004

回顧

記得 2003 年是難過的一年。
在尖沙咀的日子,很是難受,
走在街上的時候,我想哭。
電話裡頭,對著消防員,對著大王在哭。

2004 年,現在看來,其實也蠻有色彩。

非洲的,我都記得,是一趟真真正正的旅行。
很懷念,盡是星星的夜空,美得動容;
會想起,甜睡在水沉的帳篷和土狼的嚎叫;
難忘是,長頸鹿與班馬相伴的午餐;
還有,午飯後,在草原上寫的明信片...

然後是阿細說要和我絕交的電郵,
罵我不要再在外地說旅途有多愉快。
你說過,某一天換了你,
你要訴說太平洋小島上無聊的假期。

由初夏開始,我終於能夠對朋友說,
近來過得都不錯,不再是那自怨自艾的文字。

我一個人在歐洲,竟然可以安然回來。
清晨,我在布拉格的廣場寫過明信片;
午後,我漫步在多瑙河兩岸,是布達佩斯的美;
日落後,和巴西人、日本妹看過魔鬼教堂的夜色;
夜了,在維也納和巴西人重逢的擁抱...

然後,我用兩張明信片和一排酒心巧克力
換來了一個好朋友,很便宜,划算得很。
大家都在說著動聽的話,是浪漫,是狂想,
用一年時間,把大家都困在瘋狂的國度。

Blog 給了我消磨的空間,很久沒有寫東西了。
心裡也想學畫圖畫,可以給自己的文字來點襯托,
可惜,我天生沒有二姊和哥哥的天份,
我只懂畫我的鬼太郎。

有了日語課和西班牙課,我能騙騙自己,也騙騙人,
說自己很忙,要上學。
Espanol 是狂想的一個小插曲,
用來麻醉自己,說朝著馬丘比丘走了一小步。

我會棄掉 2000 年的迷失,忘記 2003 年的傷感,
只記著 2004 年的夢幻,那戲劇一般的生活。

November 20, 2004

沒有僕人的聖誕夜

那夜行經星光大道,望向維港的對岸,
才驚覺聖誕燈飾原來已悄悄登場。

和主人談起,今年是畢業後第一個,
沒有僕人作伴的聖誕節。

記得僕人偶爾會在十二月放放假,
我們知道後,總在嚷著,
要他抽一天假期去擔任他早放棄了的僕人角色。

記得去年在中環看看假聖誕樹,

主人問:「有帶相機嗎?」
僕人說:「沒有。」
主人問:「幹嗎不帶相機來?我們今晚來看樹呀!」
僕人說:「我剛下班,昨晚約時間的時候,你不早說。」
主人說:「是你不夠醒目,我忘了說,你也要記得帶。」
僕人和我只好:「...」

今年,我們也是死心不惜。
為了實現還未達成的心願,
還是會再去一趟,把心裡的願望高高掛上。

角力

是一場角力。

每一次,都躲在角落裡,暗自比較,誰勝誰負。
漸漸的,又成了一場賭博,說不上是豪賭,
押上了的注碼卻也不少。
贏的時候,出了一口氣,卻賠上了幸福。

是為了安撫客人,總換來安慰獎。
每次輸的時候,也帶了些東西回家,
也許是傷痕,也許是眼淚...

然後,你學乖了。

事情,早被遺忘的,是它的最初。
角力的樂趣,就是有人和你膠著,在拉在推。
無論是誰跌出了沙圈,角力也不能繼續下去。

安慰獎是不介意輸,而心底裡更是不想去贏。

November 14, 2004

結婚的時候,你會來嗎?

「我要結婚的時候,你會來嗎?」大王問。
「看看那時在不在香港。」
「這還好,多怕你說要看看那時有沒有空。」

「我可不可以不賀禮呢?」我問。
 然後,大王一本正經的說:
「如果,你真的打從心裡想祝福我們,
 見證我們的承諾,分享我們的喜悅;
 卻遇著經濟環境的問題,
 我們當然歡迎你來。不過...

 我會屌鳩你!!!」

November 13, 2004

寂寞

你們都說我太寂寞,寂寞和我是雙生兒。

記得,是唯一一次,我告訴神奇小子,其實都很寂寞。
告訴他,是因為我總相信他會明白。

寂寞不是你身邊沒朋友,沒有其他人;
寂寞是你們都實在太不明白我。

最悲哀的,莫過於你站在我的身旁,
卻是兩個人都寂寞的時候。
和 Jeff 說的一樣,路是一個人在走,很黑暗。

November 12, 2004

思念

想念、掛念是種幸福,眼角眉梢也是甜蜜;
思念卻是深情。輕輕的,淡淡的,躲在心扉的哀愁。

情人節的前後,和舊同事在閒逛,說到思念的心情。

他說,因為想見一個人,你會思念她。
我說,思念只因為不知幾時再見;
或是你太清楚,你們根本不會再見。

可能,再碰面,你已不是你,
他也不是他,只有她才是她。

November 07, 2004

四年不見

四年不見,朋友的日記,給提醒了。

記憶中,你原是一個只有名字的人物。
大王、小天會談及你,肥你、老師都在訴說你;
同房、阿尾、阿細、JLM 的人也認識你,
他們說你是半個同學。

大學三年班,和幼兒班分別不大,
僅有兩個必修科,大部份時間都是唱遊一類的興趣班。
考古、對聯、攝影、射箭...

在射箭班,我們當上同學,你被威迫成了我的飯腳。
然後,對聯的功課搞不清平仄,你要幫上一把。
電話裡,你永遠都找不上同房,我成了接線生。
記得同房男友以為你在打她的壞主意,很好笑。

一個黃昏,大王、主人、醫生太和我為了解悶,
要到市區去晚飯、暢遊,消磨時間。
往火車站的途中,給你碰上,你說那天是你的生辰,
但仍要往山上走,回到書院去。
記得,那天是 2000 年 1 月 18 日。

畢業後,沒有去你的舞台捧捧場,
無論你是男配角,還是男主角。

只記得,有一次,你和小天在晚飯,
你竟然問她,鬼還是一樣的寂寞吧?
說話輾轉來到耳中,立即捧腹大笑。
當然不忘,給你搖個電話,狠狠的罵。

告訴你,和畢業時一樣,仍是沒有方向。

November 06, 2004

The Motorcycle Diaries

看了一個 trailer,認定了一齣必看的戲。
《The Motorcycle Diaries》 ,為的當然不是哲古華拉;
也不是《Bad Education》的俊男,Gael Garcia Bernal;
更不是,我學得亂七八糟的西班牙文;
而是,它那個橫越南美洲的主線。

天空之城,竟成了電影的外景;
坦白說,很壯觀。

要到了哪一天,我才會站到馬丘比丘上,
靜待我的拉丁情人?

     **********

戲,看過了。我會說,是最喜歡的。
未必是最好的戲,卻教我喜歡得不得了。

想看到的,想體驗的,想經歷的,想觸摸的;
有了 Gael García Bernal,兩個小時裡,算是嘗過了。

是南美洲的悠悠旅程,離家出走;
途中不忘騙騙人,開開自己的玩笑;
還有,努力的記下一切,一個日記。
少不了的,是給想念的人,
一個明信片,一封信,一句安好。

要是有這麼的一天,我踏上了征途,
你們可要把我的明信片好好保存,
代我保管著我的回憶,留待將來去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