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算

是一年的終結，天氣很冷，冷得指頭都僵了。
下班前，同事說，大一歲，要聽話。

早回顧了我的 2004，
四十天裡，生活還是老樣子，
要回顧的，沒有多，也沒有少。

很高興，終於和好朋友們分享過，
那幾樣「如果死了要後悔的事情」。
信裡，電郵裡，我跟你們在說；
我不是在大王，到了今天，想法還是一樣。

你倆和我都不是靠得很近，
有著或是真實，或是虛擬的距離，
沒法說一句新年快樂，卻是由心的祝願，
2005 年，你們都要過得健康、快樂。

初談大王

是大王廿七歲的生辰，也許要寫點東西。

大王的故事，要多花點時間去想，
因為我們共同的回憶有很多；
不知要找哪樣的主題，要寫哪幾樣的事情，
還有，是怎樣的編排，都花心神。

是你的大王語錄？是你的 cheap 事日誌？
還是我們各有拖欠、瞞騙、計較的帳簿？
你還是先讓我想想吧！

不過，得來個上限，十二篇左右吧，
總不能寫得太長，會沒有人看的。

你那 fantastic cheap 的要求，
我會認真考慮的。

橙波

還以為黃波和紅波將來的小孩子是橙波。
原來，他倆早就給未來想了一遍，
他們說，男孩子要叫大力，女孩子要叫嬌嬌。

紅波解釋，男孩子還是得靠力量來立足，
而女孩子要長得嬌美，方能好好在社會生存。

　　　　＊＊＊＊＊＊＊＊＊＊＊

聽過了是紅黃波吵架的緣由，
認為是黃波沒好好照顧紅波，沒有保護她。
對黃波說，你這樣子，怎能叫紅波放心嫁你呢！
然後，黃波皺著眉說：
「那我豈不是要一輩子在叫雞！」

真的不得了，朋友和我都笑彎了腰，
當然，急不及待，要和紅波打個小報告。

要是將來有一天，男人和我說著相同的話，
原來結婚不過是解決了叫雞的煩惱，
我只好叫他，不如乾脆剪掉那欲望的根源罷，
要叫一輩子的雞也不是易事。

再來一杯大王的咖啡

主人說，今年沒有僕人，卻換了兩個小丑。

下課後，和主人、大王、黃波去了尖沙咀。
打算在星巴克閒聊，發現大王有張贈券。

然後，大王又是老調子，著我們請他喝一杯。
我們當然要問，你有贈券，不用人家請。
他說，贈券可以留待日後
和不太相熟的朋友一起時才用。

Cheap 嗎？早慣了。

大王，我錯信你了，
還以為你和主人打算來救我，差點要感動起來，
但原來你們只為看好戲作打算，很殘忍。

十二時要來了，竟然碰上是護士和 South Park。
他們還帶來了相機，讓我們可以好好拍照，
是不太擠的 Harbour City。

其實，都喜歡這樣偶爾和你們下班後去無聊，
或是上次那樣子的在 cafe 胡鬧，很開懷。

大王的咖啡

今天，和大王一起喝咖啡。
他要奶茶，我要咖啡。

是他和快餐店收銀員的對話。
「唔，咖啡和奶茶各一杯，熱的。
　請問咖啡一杯多少錢呢？」
「五元。」

我在一旁聽著，禁不住要問他：
「你問她咖啡一杯多少錢，是打算向我要回嗎？」
「看看貴不貴嘛，貴就不喝了。」
「是你不喝，還是不讓我喝？」

大王，你真的很 cheap！
若我們今天相約在星巴克，
你是打算只讓我喝清水嗎？

Why not ？給自己一點自由

「每個人的一生，都有些流浪的自由，
　流浪目的不是為了迷失自己，
　而是為了把自己放在天地之間，
　在孤獨與漂泊中，找到人生的座標。

　於是：那流浪不但不是迷失，
　而且是尋找，而且要找到。
　於是在漂泊之後，你成熟了。
　成熟的不在畏懼漂泊，
　成熟得既使肉體漂泊，心靈也不在漂泊。」

是上星期，在圖書館翻過的一本書，
劉軒的《Why not？給自己一點自由》。

而我，要說，流浪決不是尋找，
只單純為了離家出走，
讓自己不停的飄泊，一次又一次的迷失。

有時候迷失的確很可怕，
但迷失之間，你卻看到你從沒看過的，
你感受到你從沒觸碰過的感覺。

苦與樂，從來都是雙生兒，
傷害你的同時，卻又帶給你快樂。

丟

是個很喜歡丟東西的人，
也許你說我太狠心，也太不近人情。

是環境的因素，家太小，人太多。
小時候丟東西，很隨意，沒有顧慮。
試過丟掉家中唯一的全家福，
被家人罵個半死。

長大了，方明白丟的動作簡單，
影響卻是永遠，走不回頭。

丟東西很需要勇氣和決斷力，是理智，是狠；
保留卻是感情，顧慮過多，有點拖泥帶水。
也許，也是為了只有自己才知的虛榮，
自個兒在誇自己的果敢，少了負擔。

然後，每次都怪自己丟得不夠多，
總是太猶豫，也太遲疑。

從小就明白，丟的要抉是，
問問自己你還再需要它嗎？
不再翻的東西，留著也沒意思。

可是，每次都遇上丟不低的，
往往在第二、三次之後，才真正的丟掉。
回想起來，中間其實你根本沒有碰過它，
留著它，不是你有感情，只是你太懦弱罷。

我看見你在 on sale

旺角小巴總站外，是鞋店；
我看見你在 on sale，是 20% off 呢。

「鞋子，仍舊是那一雙。
　第一次見你，和最後一次見你，也是一樣。」

我不得不承認，這一句有一半是大話，哈哈！
十月中開課，把那雙鞋子看清楚，
也許是十一月的時候。

記得是你的坐姿不好，把離開課室的通道堵住；
所以我看到你的鞋子，那雙我曾經有點興趣的鞋子。

只是我的腳板比較小，穿起來並不好看，
所以，沒有買下來，買了的是 camper。

每次在旺角乘小巴回家的時候，
都會想起一個笑話，是去年除夕的笑話。
奇怪嗎？一個你是主角，卻從沒聽過的笑話。

2003 年的除夕，是下了班的時候，是旺角。
我看見了你，應該是你吧？
那時候，一星期總要見上兩次，不太可能弄錯。

不過，我都不太肯定，想上前去確定一下，
但你也走得太快了一些，轉眼登上了小巴。
是去香港仔，還是薄扶林的，記不起。

我站在車外，看看你，然後．．．
我在拍你的窗，想嚇嚇你，也許說聲新年快樂！！
你看過來，一臉狐疑，我在想可能真的弄錯了。

上課的時候，你又沒去問問我，
我當然也不會問你啦，我們是陌生人嘛，
認錯人的笑話，我是決不會和陌生人說的。

坦白說，我也不知道，其實我有沒有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