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

那個年頭,就是鬼迷心竅。

August 30, 2006

哪是什麼?

今天,再收到挪威寄來的明信片。
鬼媽施施然的架起她的老花眼鏡,細嚼起卡上的文字來。

然後,她禁不住問,這裡寫的是什麼?
那個又是什麼字呀?是「腥」字嗎?

告訴她,是「怪」字呀!他說鯨魚肉的味道很怪。
她喃喃的,啊!是「怪」字嘛?原來是鯨魚,還以為是什麼魚。

再看看那張明信片,以他的一貫水平而言,
今次的,其實倒算易看明白,至少,不用猜嘛!

我想,是她看不慣吧!如果她喜歡秀麗的文字,
那她應該很喜歡... 或者,她的確曾經喜歡上。

August 27, 2006

承諾

承諾不重要嗎?也許,是我太傻,忘了對它的執著。
一次又一次的被愚弄著,郤又一次一次的裝傻,說忘了!

曾讀過一個文章,它說,承諾,其實有有限期。
我想,我終於明白。雖然有過一刻,我真的以為那些空話會兌現的。

要告別沒性格的日子,我始終都是我!

或者,今次真的 ...

太久的糾纏,或者,今次真的可以撇脫的。
累了,那感覺讓人太累了,不是嗎?

枝豆

早上,津津有味的吃著鬼媽給我弄的枝豆。

曾經跟她說,我和阿尾都很喜歡吃這些枝豆。
一次,她就遞給我一小袋,叫我要交給阿尾,
還叮囑只要用鹽水煲一陣子就可以吃了。

她說,在街市賣的,不過是幾塊錢一磅,
有時候還可用五塊錢買兩小袋呢!
十多塊錢才不過一小碟,她著我以後都別在日式連鎖食店吃這個。

我都沒有告訴她,我跟阿尾第一次吃枝豆不在連鎖食店,
愛上枝豆,其實在半島酒店。

還記得那個接近四百元的自助餐,沒出息的我倆,
對那些蟹腳、海膽、帶子等海鮮都提不起興趣,
只是不停的著 Waiter 給我們添點枝豆,吃過不停。

四百大元的枝豆自助餐,你說划算不划算?

《Cool Hand Luke》

《Cool Hand Luke》,是孩童時代在電視箱看過的黑白片,
男主角很俊,是一齣關於逃獄的劇情片,很瘋狂的。
影片完了,坐在電視機前,呆了,有一種依依不捨的心情。

後來才知男主角是 Paul Newman,片名就是《Cool Hand Luke》。
可惜,那是一直沒機會重溫的好電影。

"What we've got here is a failure to communicate."


愛上瘋狂,沉迷於那些會狂想,不惜一切去實現夢想的男人。
當然,那些夢,不是奢華的,不是物慾的,才能觸動人心。

August 23, 2006

偷看明信片

收到西班牙、挪威、法國寄來的明信片,都放在桌子上。
然後,鬼媽架起她的老花眼鏡,問我她可以看這些明信片嗎?

這是很新鮮又奇怪的問題,過去她從沒問過我的。
好奇的問她,為什麼你要看呢?

她說,想看看其他地方的風景和人情,你的朋友會寫嘛。
都沒留意你們寄來的明信片有沒有要 censor 的內容,
自然的遞了給她。她也真的看看正面,然後細閱起文字來。

看著她,想起一件往事。女人也真的善變。

去年春天,朋友給她寄了一張奧地利的明信片。
還記得她冷漠的看了看,什麼話都沒說,就把它放回原來的地方。
忍不住的,問她,是寄給你的呀。其實想看看她會怎麼接下去。

她冷冷的說,為什麼要寄給我?你又為什麼要跟朋友說我的事。
想不到她竟質問起我來,我唯有識趣的把明信片收好就算。

這一直是我心裡的迷團,她的反應跟平常的太不同了。

自私的

Nelson 說,不過是幾面之緣,難得陌生人會花時間在他的 Blog 裡。
不因為他的俊,不因為他的深情,不因為他是阿倫的朋友;
只因為 Blogger 的方便,只因為我八卦,更甚是因為我自私。

我想,我明白他的想法,我也活在那樣的陰霾下。
碰巧這陣子,胡思亂想多了,所以忍不住的要去塗鴉。

道理總是明白,但有時候真的不知該怎麼走下去。
自私的,希望其他人的想法能給自己一條出路,一些衝擊。
所以,我留言去了,想憑藉他人的故事,去豐富自己的思維。

我是自我中心的,從來都是,亦從不怕去承認。

August 21, 2006

後來,後來怎麼了?

從朋友 blog 裡抄來的歌,沒聽過,但她們都在談論它。

放手,不能太輕易;拉扯,卻是人間最痛苦的事,
瓶頸,總讓你透不過氣來。

什麼是對的人?什麼是走到最後,是結婚嗎?她問。我不知道。

我希望對的人,就是那個跟你分享生活,豐富你生命的人;
他懂魔法,能讓你的快樂變得更快樂;也讓你的憂愁變得不再傷感。
他是你生活的一部份,他未來的藍圖中有著你,願意跟你走到人生終站。

也許,我太天真。這樣的想,或者不切實際,過於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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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若英的《後來》

後來 我總算學會了 如何去愛
可惜你 早已遠去 消失在人海
後來 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 一旦錯過就不再

梔子花 白花瓣 落在我藍色百褶裙上
愛你 你輕聲說
我低下頭 聞見一陣芬芳

那個永恆的夜晚 十七歲仲夏
你吻我的那個夜晚
讓我往後的時光 每當有感嘆
總想起 當天的星光

那時候的愛情 為什麼就能那樣簡單
而又是為什麼 人年少時
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

在這相似的深夜裡 你是否一樣
也在靜靜追悔感傷
如果當時我們能 不那麼倔強
現在也 不那麼遺憾

你都如何回憶我 帶著笑或是很沉默
這些年來 有沒有人能讓你不寂寞

永遠不會再重來
有一個男孩 愛著那個女孩

August 13, 2006

冬季來的時候

我想,秋冬天的時候,擠點時間,去一個旅行。
淒冷的,帶點寒意,去找一種孤單、蕭瑟的感覺。

再一次,很想一個人去走走,嘗試去找著一點什麼吧?

《熱.愛.西班牙》2

6 月 17 日  星期六

驚喜,是合味道杯麵的香氣。
當所乘客都大啖的吃著杯麵時,
其實是很壯觀的。

不過,味道只有一種,雞肉味!
總不能叫 Casa 吃一個豬肉杯麵吧。



晚上九時,登陸在 Backpackers BCN 後,展開了「追膠袋」玩意。
因為不知哪兒有超級市場,我們只好跟攜著綠色膠袋的人逆流而行,
希望能尋著他們的源頭,超級市場。

拐過一個一個的彎角,找到了,原來是抵步時「藍色巴士」的下車處。
興奮還來不及,就發現剛好是十點鐘,超級市場正在送客。
白忙一輪,當是散步吧,始終都是空手而回。

《熱.愛.西班牙》1

6 月 17 日  星期六
我要來找你了,西班牙的天空。

每次乘飛機,都會寫日記。
記下心情和旅程的冀盼。

旅行的心、感覺終於回來了。
也許,一年只去一次旅行,
這樣才能保持雀躍的心情。


印象,是危險的城市;那個在 Dachau 集中營的拉丁俊臉;
那些課本裡的名字,課本裡的對話和很有遐思的拉丁風情。

西班牙,是一個迷思,對我而言。感情上是個特別的地方。
在真正認識、觸碰以前,我想我早愛上了他。
心裡,總覺得,今次是為了去告別一個未完的故事,一個圓不了的約會。

Espana Itinerario

Lonely Planet,我們都放棄了,因為很難看得懂。
太多地標的名字,全是 Espanol,搞得我們腦子很亂。
胡亂的,和阿尾商量好了,就這幾個城市罷。

十二天的旅程,由 June 17 到 June 28, 2006。

Calor Amor Espana
Day 1     香港 --> Amsterdam --> Barcelona
Day 2     Barcelona
Day 3     Barcelona
Day 4     Barcelona --> Sevilla
Day 5     Sevilla

Day 6     Sevilla
Day 7     Sevilla --> Toledo
Day 8     Toledo --> Consuegra
Day 9     Toledo --> Segovia
Day 10   Segovia --> Madrid

Day 11   Madrid --> Amsterdam
Day 12   Amsterdam --> 香港

Calor Amor Espana

5 月 6 日  星期六

今年,原本是聲色犬馬東南亞的一年,無意衝出亞洲。
五天旅程的計劃,來來回回的拉鋸,都沒有共識,找不到目的地。

然後,我放棄了!就一星期吧,一個短旅行。
芬蘭是最初的,我跟姆明有約會,阿尾也跟聖誕老人約好了。

星期六下午二時跟阿尾談的電話:

鬼:既然聲色犬馬去不成,我打了電話去問問 HEL 的機票。
  不過,促銷的都賣光了,只剩六千多元的一種。
尾:一星期可以去歐洲了。也不只限於芬蘭,可以想想其他。

鬼:西班牙好嗎?東歐好嗎?我打電話去問問價錢吧。
尾:東歐你去過了,你願意再去嗎?西班牙,我 OK 的。你問問看吧。

十五分鐘後,給阿尾第二個電話:

鬼:我來是告訴你,瘋狂的,我訂了機票。
尾:什麼?哈哈,是因為時間關係,你已經訂好了機票嗎?
鬼:對呀。你是被通知的。我也覺得太瘋癲了,西班牙好嗎?
尾:好呀!哪時候去?我還以為你是來跟我說價錢和討論細節的。

鬼:學聯那小姐說荷航特價,才 $4,290 去巴塞羅那。
  但 17/6 出發的,只剩兩個機位,她問我要不要訂?
  我便訂好再打來問你,星期日的回程沒有了,只好選 28/6。
尾:那我星期一上班便要問問老闆,我能不能告假了。
鬼:我也是呀,但星期二,一定得去出票了。真的很便宜。

尾:還沒有假期,沒有行程,才十五分鐘,便突然跑了個西班牙出來。
鬼:很喜歡這種瘋狂的感覺,不好嗎?

就是一句 $4,290 只剩兩個機位,便成就了我們的西班牙之旅。

August 07, 2006

唔好蝦我

今天中午,一個人在 APM 的 food court 吃著石頭飯。
很有獨居老人的意味。

然後,那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OL,在鄰近的桌子坐下來。
不留神的,突然間,她拿著她桌子上等待執拾的盤子,
走過來我這邊,神態自若的放在我面前,然後走回去。

那是什麼態度?為什麼她不想要的垃圾,就可以放到我這兒?
我瞪著眼望著她,她仍是淑女一樣的端坐著。

清潔的嬸嬸來了,禮貌的問我,那盤子可以收拾嗎?
我可不是嘍囉,我指向那淑女,裝無知的說:
「對不起,我都不清楚。你問問那小姐吧,剛才是她拿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