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什麼?
今天,再收到挪威寄來的明信片。
鬼媽施施然的架起她的老花眼鏡,細嚼起卡上的文字來。
然後,她禁不住問,這裡寫的是什麼?
那個又是什麼字呀?是「腥」字嗎?
告訴她,是「怪」字呀!他說鯨魚肉的味道很怪。
她喃喃的,啊!是「怪」字嘛?原來是鯨魚,還以為是什麼魚。
再看看那張明信片,以他的一貫水平而言,
今次的,其實倒算易看明白,至少,不用猜嘛!
我想,是她看不慣吧!如果她喜歡秀麗的文字,
那她應該很喜歡... 或者,她的確曾經喜歡上。
那個年頭,就是鬼迷心竅。
今天,再收到挪威寄來的明信片。
承諾不重要嗎?也許,是我太傻,忘了對它的執著。
早上,津津有味的吃著鬼媽給我弄的枝豆。
《Cool Hand Luke》,是孩童時代在電視箱看過的黑白片,
收到西班牙、挪威、法國寄來的明信片,都放在桌子上。
Nelson 說,不過是幾面之緣,難得陌生人會花時間在他的 Blog 裡。
從朋友 blog 裡抄來的歌,沒聽過,但她們都在談論它。
Lonely Planet,我們都放棄了,因為很難看得懂。
5 月 6 日 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