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二)
收到南美洲寄來的明信片,
沒有動容,仍然高興;還有,是唏噓。
要唏噓的不是自己青春不再,
而是感慨距離的微妙。
相隔了浩瀚的太平洋,是南北半球的分野,
超越距離,明信片還是送來了。
這裡,我們隔著一個維多利亞港,
甚至,一個並不標準的足球場,
明信片卻無法寄來。
「我喜歡明信片,你可以寄我一張嗎?」
就是相同的話,才叫人感慨。
遠的,近了;近的,從沒有比這更遠。
要 cut off 了,我想;
布拉格和布達佩斯,應該是終站。
那是真正的最後了。
即使,我還有十萬樣事情想告訴你。
哀悼的,是那個沒法完成的 mission ,
那些不同國度的明信片,
還有...那變得不再一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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